キンキだけの世界

冤家（２０）

這時兩人才想到，他們消失了一天，都忘了要打電話通知長瀨一聲。

「光一先生，你沒事吧！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光一，長瀨擔心的問。雖然他和光一先生認識沒有多久，但他打從心底佩服光一先生的做事態度，還有毅力。

「沒事！長瀨，叫我光一就好了。」看著長瀨擔心的表情，光一心裡有些感動，雖然長瀨傻傻的，但都是真心地對待每個人，讓人覺得和他相處沒有負擔。

「我說，兒子，你不喜歡人家，也不用把人家打成這樣吧！」

這個聲音，剛不用看都知道出自他那不負責任的老爸。

「剛，你打了光一！？那以後誰幫你處理公司的事情啊！」長瀨驚訝的大叫。

正想反駁的剛，硬生生被長瀨搶了發言權，只能以一只白眼回答。

光一則半坐在病床上苦笑。

「就是說嘛！人家光一可是特地回日本的耶！」不顧兒子的瞪視，老總裁又補上一句。

「堂本叔叔怎麼會來這兒呢？」為了緩和身旁人兒的怒火，光一開始轉移話題。

「你不會專程來唱雙簧給我聽的吧！」

「當然不是啦，我是特地帶份禮物回來要送你們。」老總裁故作神秘的笑了。

「禮物？」剛頗有警戒地看著他老爸，無事不登三寶殿，老爸送的禮物，絕對有鬼！

「諾！你看！」

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，杵著柺杖，一步步地，慢慢地，走進病房，眼睛緩緩地看了躺床上的光一一眼，便垂下了眼皮，彷彿那一眼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般地，他不再前進，就這麼站在床的末端。

他，是光一的爸爸，堂本健次。

光一看著眼前的人，表情從驚訝，轉為冷漠，四年前，那場車禍的影像逐漸轉為清晰，他，拋棄了他，在那樣大的事件之後，他，選擇一走了之，讓他獨自承受。

病房的氣氛，就像極地的氣候般地，冷冽刺骨，寂靜無聲，暗地裡卻波濤洶湧，踩在冰上的他們，深怕一個不走好，腳下岌岌可危的浮冰，就會應聲碎裂。

「喂！父子這麼久沒見，怎麼變得這麼生疏啊！」剛的老爸，像是毫無所覺似地，硬是將堂本健次拉到光一的床旁。

光一沒有回答，臉上也沒有表情，倒是一旁的剛，輕輕將手覆上光一抓著被單，緊握的拳頭，一臉擔心。

「你…….沒事吧….」好不容易，堂本健次硬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，

你沒事吧？這是一個爸爸對孩子說的話嗎？如果他昏倒在路上，身邊的路人都還會一臉焦急為他叫救護車，而他呢，只是面無表情的問他一句，你、沒、事、吧。

「沒事。」

光一冷冷的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，卻擊垮了堂本健次所有的勇氣，這四年來他是有想回去的，只是，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光一，怎麼面對自己的懦弱，就算剛的爸爸親自來找他，他仍然下不了決心，直到他接到木村的電話，知道光一受了重傷，他才了解，如果再不回去，他，可能會永遠失去他的兒子。

「光一…」剛努力地想說些什麼來化解目前尷尬的氣氛。

「嘛，一定是還沒吃飽所以沒力氣說話對吧！沒關係沒關係，來日方長，我們先下去喝兩杯吧！長瀨你也來！」今天的震撼教育就到這裡結束啦！剛的爸爸笑了笑，便拉著堂本健次走出病房。

「喔！」從堂本健次進門後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長瀨，大聲地回答之後，也隨之離開。

「光一…這樣好嗎？」父子倆好不容易見面了，卻弄到這步田地。

「從他四年前出走那天起，他就該有心理準備了。」光一說的有些無情。

「可是…..」

看到光一越來越冷漠的表情，剛再怎麼想替堂本健次說話，也說不出口。